“那你为什么…”我没有说下去，但是她还是听明白了。

财哥问小们没过台，6个女孩中有两个说过，我仔细看了一下，她俩的确和其他4个有些不同，年纪略大一些。

第二天中午她约我来聊天。

“我说的是实话，我真没害怕。”

“她应该算是你们业内的大大。”

她。

我笑着说：“我和你一样，不台。”

听到乐曲响起，我问她：“会舞吗？”

“我先死两年，挣些钱，然后再重新活过来。”

飞哥他们下来了，我和她说了声再见，准备回去。

“有什么好怕的！”

她笑笑说：“没想到你发音这么标准，你也让我想起一个人。”

我教她探戈，她悟好，学得很快，真是个聪明的姑娘。

“你很像一个人！”

这时候，詹姆斯打来电话，我用英语和他聊了一会儿。挂了电话，我发现她在看着我。

“很多事情不用验，只需思考。”

“老板，别这么老，你不会说我长得像你以前的女朋友吧。”

“你是学生吗？”

“有事儿吗？”

…

她笑得很朗。

“那你喝酒吧，你没说实话。”我说。

“没问题！我们先谈一下台费吧，我每小时收100元。”我笑着说。

领班找来小供大家挑选，一拨、两拨、三拨，我前突然一亮，天呢！她长得太像Akira了！斑挑的材，白皙的肤，脸型也很像，只是睛小了一些，简直是Akira的四川版。我示意她坐在我旁边。

还没等我说完，那个女孩已经哭着跑了包房。当时场面很尴尬，大家都埋怨我，我去找妈咪又给财哥找了个小。我没回去，在一楼找了个安静的地方坐下。过了一会儿“Akira”也下来了，坐在我旁边。

“六级。”

我摇摇“我之所以不嫖娼，是因为我可以通过其它途径解决我的生理需要。但我并不觉得嫖娼可耻，反而觉得那是一负责任的行为。”

有天晚上，大家酒足饭饱，想找个地方消耗多余的力。财哥提议还去那家娱乐城，众友烈反对，非要换一家没去过的。我们在蜀西路闲逛，最后选了一家同档次的娱乐城。

档次而定。因为四川女如云，竞争过于激烈，所以价格相对便宜。

我问其中一个女孩：“台的时候你害怕吗？”

“能给我留个电话吗？有时间找你来耍。”她说。

我们用英语聊了一会儿，她的发音确实比我标准。

“我也想问你一个问题，你嫖过娼吗？”

“你很像我的英语老师，我指的是发音，你英语几级？”

“当然不是，你长得像Akira。”

我提议大家玩真心话游戏，谁输了喝酒。众**提的都是和“”有关的问题，小的回答也都很真实，逗得大家哈哈大笑。

回去的路上，大家问我为什么不把她带走，我笑而不答。

“我已经毕业了。”

“没想到我还会说英语？”

“是嘛，我不知她。”

“你不怕，但你怕看。怕看客人的神，其实你心里很恐惧，先看客人是否喝了酒，脱了衣服后还要看客人的某个官是否有病的迹象，揣测客人运动时是否能持续很久，要观察客人时是否了手脚，行为是否变态，此时还要回答客人千奇百怪的问题、要忍受客人令人难堪的目光、忍受暴客人掐、咬带来的疼痛。了之后还要留心破裂的声音、要防止客人突然袭击其它位，担心客人下手太重，忍受变态客人揪发等鲁动作，看上去文质彬彬的先生此刻说的极难耳的兽语，要防止落，还得防止客人用手机拍照录音，要想法尽快结束易，刻意、叫床，迎送那些喜通过语言刺激的客人，结束后还要让客人尽快取工，以防脱落。易完成还很担心客人耍赖，不约定价格结帐，整个过程一直在担心会不会有公安警闯，将你们擒获…”

我们约定在“老妈号”见面。

“那我教你吧，对你来说很有用，你以后可以到更档次的地方工作。”

“四级，你呢？”

“Akira，一个日本女演员。”

“谁？”

她哈哈大笑，说了一句四川话，我没听懂。我把电话告诉她，和朋友们回去了。

“你不会说我像你以前的男朋友吧！”

“那你怎么说得那么形象？”

她，我们走舞池，了一会儿，我问她：“你还会别的吗？”她笑了笑，摇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