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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
“要不,你和我回X市吧!”我说。
“算了。”她冷笑了一下“如果让你父母看见,你怎么向他们解释,再说了,就算我去又能怎样,你在家过年,我呆在宾馆里!”
我哑口无言。
送我上飞机的时候,董炎很平静,脸上似笑非笑。我心里不是个滋味,觉得很对不起她。
到C市之后,我先去悠悠家看望她父母,一年没见,他们明显见老了,尤其是悠悠父亲,3个月前刚做完手术,身体还没有完全恢复。他们见了我很高兴,他爸非要和我喝两杯,我担心他身体,拦着不让他喝。
“看见你,我心里高兴,喝死我也认了!老婆子,把酒给我倒上!”他说。
他就是这个倔脾气,谁也没办法,只好给他倒了少半杯。
…
阿建开车到C市来接我。
晚上8点到家,亲戚朋友都来了,家里好不热闹。我想起董炎,给她打电话,手机关了。新年钟声响起,我又给她打电话,手机通了。
“祝你新春快乐!”我给她拜年。
她笑笑。
“你在哪儿呢?”我问她
“深圳。”
“怎么想起去深圳了呢?”
“下午决定的,出来走走散散心,你们在吃年夜饭吧?”她说。
“是的,你哪天回来?到时候我去机场接你!”
“还没想好,回去的时候我会给你打电话的!”她说。
“好吧。”
初一、初二去亲戚朋友家串门。初三和阿建在一起吃饭。我把我和董炎的事告诉他。他听完后叹了口气,没说话。连我自己都不知道应该怎么办,别人能说什么呢?我心想。
“就算你能接受,但是你父母能同意吗?”阿建说。
“是呀,我和悠悠的事没少让父母操心,都是年过半百的人了,真不想再让他们为难!”
“算了,你也别多想了,走到哪步算哪步,顺其自然吧!”他说。
我把酒干了,放下杯子“看来也只能这样了。唉,简直就是炼狱!”
从初三到初七,董炎一直没开机。我给她发了几条短信,她也没有回复。
阿建打来电话。问我哪天走,我说初七。
“咱们一起走吧,我去北京出差!”他说。
“行,我一会儿定机票。”
“咱们坐火车吧,我现在是副科级,去北京坐飞机超标!”他严肃地说。
“没问题,不过火车票你负责买!”
…
亲戚朋友来给我送行,火车开动那一刻,母亲哭了,我转过头,不敢看她。
我们坐在卧铺车厢的边座上聊天,阿建问我饿不饿,我点点头。
过了一会儿,列车员推着食品车走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