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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不是努力就可以。很可能不管你再怎么努力,失败就是失败。”
“总得试试看吧。不试的话是不会知道的。”江曼光还是觉得,即使注定会失败,还是要试试看。不试就放弃的话,更没有扭转结果的可能了。
老人目光一认,隼鹰一般的锐利眼神炯炯地盯著她看一会,光气内敛,不说话即可压制人。江曼光回视他的注视,感到那股凌厉压迫的力量,隐约有种沉重透不过气的感觉。但她还是没将目光移开。
“曼光?!”冷不防一声叫唤袭向她。那么突然,教她不提防,吓了一跳。
她回头过去,迎面走来的竟然──竟然、竟然真的是那个东堂光一!
“东堂?!”她呆住了,叫起来。“你怎么会在这里?!”
跟著,撞见走在他身后的东堂晴海,更是傻眼了。
“我才要问你呢!你怎么──你怎么也在这里!?”东堂光一笑嘻嘻的,眼目全是春风。话说到一关,口气却突然一转,变得极是错愕又不情愿,笑容也凝住,脸色变得极是僵硬,几分不驯地盯著江曼光身后的老先生。
而东堂晴海则像是本就针对著老人才过来的,越过江曼光,笔直地走到老人面前,恭敬地用著最敬语,对老人说:“祖父大人,您好。”
祖父大人?江曼光不禁睁大眼睛半张著嘴,看看东堂光一,转而又看着老人和东堂晴海。
日语里“**”这个词包含著极尊崇的意味,对有身份有地位的人才会这样称呼。但在目前的现代日本社会,就算是特别讲究礼数,对与自己关系亲近的家族长辈这样称呼,虽然表示尊敬,反而显得有距离。而且,同时也显示了那长辈可能的威严肃穆、老人敬畏的形象。她实在不敢相信,刚刚和她谈了半天的老人,竟然会是东堂晴海毕恭毕敬的祖父大人的东堂八云。
“你也来了。”东堂八云对东堂光一的诘问置若罔闻,朝东堂晴海微微点个头。说:“冬二夫妇呢为她在吗?”
“父亲和秋人伯父母在一起,正招待客人;母亲则留在国分寺家中陪伴来访的春华姑母。”
“春华回来了?”
“是的。春华姑母傍晚刚到。”即使是和祖父说话,东堂晴海除了语态恭敬,也是一副没有表情。
“我还在奇怪,那个讨厌的老太婆怎么没来这里兴风作狼,原来是又回娘家去了。可怜的阿薰叔母,又要活受气了。”东堂光一轻哼一声,态度相当无礼。
东堂八云严厉瞪他一眼,沉声说:“身为东堂家子孙,你这是对待长辈该有的态度吗?”
“讨人厌的家伙就是讨人厌,我管他是谁。”东堂光一一派不驯,瞪著自己的祖父,沉不住气的说:“刚刚看见睛海,我就觉得不妙,这小子没事不会上门的。果然!你不是很讨厌这种场合吗?干嘛还来!该不会是来搅局的吧?”虽然他的态度不致太放肆,但也不算太客气。
东堂八云脸色沈霜,锐利的目光射向东堂光一,尖锐而寒湛,形成一股高压压迫住他。“你这种失败的懦弱之辈,没有资格说什么!”
东堂光一变了变脸色,几乎被他的气势压住,困难的抗拒说:“我追求自由、我有什么不对?”
“你那样哪叫追求,根本就是逃避!东堂家有你这种懦弱的子孙,实在是最大的耻辱。”
“随你怎么说!”东堂光一握紧拳头,抿抿唇说:“懦弱也好,逃避也好,总比待在那个腐朽落后、食古不化的地方强。”
“哼。”东堂八云哼一声,不怒而威,充满慑人的气势。
这时大厅另一边的东堂秋人发现东堂八云了,表情相当意外,匆匆赶往这边过来。东堂八云连看都不看他,交代东堂晴海说:“告诉你秋人伯父,叫他不必瞎忙。我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