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迅速袭向她。
“二…二少…”
他的突然出现教她呆愣了会儿,他的话更令她的清冷面孔,瞬间崩裂。
妓女!这恶毒的字眼,居然出自二少的口中,她实在难以置信。
“二少,您在说什么?”她没来由的心口一阵刺痛。
“不懂?”他目光冷飕地邪睨她雪白玲珑的曲线。
她迟疑的顿了下,纳闷二少的目光为何夹带冰霜似地睇向她的身上…
当她要拉拢围在身上的浴巾时,才陡然惊觉身上的浴巾早在方才的惊愕颤抖中,已掉落在地。
“别捡了,他都能够看,难道我就不行?”噙着邪恶的狎笑,冷绝等不及她解释,就野蛮地将她拽到跟前。
“没有,他没看过我,我这样做是为了要…痛…”到口的解释被他霸道的箝制给逼回口中。
“他没捏过你这里?”冷绝邪佞地揉捏她丰润的乳峰。
“没…有…”他带有惩戒的手劲,令她数次闷哼。
二少从没有这样亲密地碰触过她,为何现在会突然霸悍地要强占她肮脏不洁的身子。
“哼,没有?那他就是有亲过你这里你”冷绝半讽半刺地以手刷过她的朱唇,阴恻恻地逼近她。
“没有…”二少误会她了。
“你好像还是没学乖。”敢一而再的欺骗他。
“我真的…真的没有欺骗二少…”她颤声地道。
“上身的衣服呢?”
“我因为喝酒,所以吐了一身…才会脱下衣服…”她的手腕快被他捏碎。
“哼!你真了不起,就连酒家女也一起犯上。”调侃的语气中,带有十足恶意的辛辣。
“二少请恕罪,我是为了要…”她真的不想离开二少太久。
冷绝冷冷地打断她的话“不管你为了什么,都不该让这种该死的事发生。”
“听雨以后绝不犯…”
“你现在不叫听雨,而是叫该死的玉绛柔。”他眯起眼,冷酷地再截断她的话。
她在唐氏的一举一动,全在他的监控下,当然她夜探唐氏的行动,他也了若指掌,但才相隔不到一天的时间,她居然会同齐桑文一起亲热地出现在饭店中,而且还该死地开了房间。
这不是他所要想看到的一幕。
她只需要在唐夕昂身上下功夫就好,他不许她额外弄出个场景来。
“是…是玉绛柔该死…是玉绛柔该死…”她木然地重复谩骂自己,像个空洞无意识的娃娃般。
“住口,不用再说了!”冷绝不耐地攒紧眉宇,冷冽地低喝。
“是…是。”犹如含在口中的呢语,平淡地几近无声。
“回去。”暗示她要乖乖按照他的剧本演出后,这多出的一幕即将收场。
“二少,我可以等齐桑文回来再走吗?”
她的无心之语再度点燃已熄灭的火种。
她原本无意向二少请示,但不知怎地,话不经大脑就说了出来,她在自虐吗?或者,是想多留二少一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