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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胸膛。“满脑子不正经的,饿的是肚子。”
他伸手抚抚同样湿了的小美肚,以为可能会不举的小家伙在她推动身子一挪之际,居然在久战多次之后,往三点钟方向行礼。
这简直是太狂了,一口气做了一个月的份。
以前,他只在有需要的时候前往PUB或欢乐场所找个临时伴侣,彼此慰藉一夜分道扬镳。
很少在一夜和同个女人做三次爱,顶多两次就嫌腻地倒头一睡,天亮后看情况赠予金钱或潇脱地互道珍重离去。
可是和鸿鸿在一起,他好像永远不餍足,一要再要,完全无法控制被激发的兽性,枉顾她的不适。
“鸿鸿!我比较饿。”
“饿哪有比较…噢!你…节制点。”她感受体内休战的巨龙又复活。
“都是你不好,引诱纯洁的我。”方羽忍不住向前一撞。
“你纯洁!”朱鸿鸿闷哼一声抓紧他的肩头。
他笑不出来地又是一撞。“是你故意引诱我浅尝你…的甜美,我像吸了鸦片一样上瘾,根本…嗯!离不开你罂粟般的身体。”
她的身体是美丽的罂粟花,充满魔性的魅力及水柔的娇媚,令人迷恋得失了理智,甘心醉死在她有毒的汁液下,成为殉花者。
一寸寸肌肤闪著晶莹汗光,像是披了光华的月之女神,微量的笑靥使世界亮起一片祥和,叫他目眩的忘了眨动眼皮。
“我爱你,鸿鸿。”
身体的律动原始而规律,弹奏著亘古美妙弦乐,扣住有情人失落的灵魂,一狼狼拍打著纯白沙滩。
情欲是连系身体的桥梁,他们在激情中奉献出自己。
良久、良久…
一阵狼褥翻滚停歇,满室满地的凌乱,空气中弥漫欢爱后的气息。
“这次,我真的不行了。”比杀人还累。
瘫软的朱鸿鸿无力地点点他的背。“下来,你很重。”
“我…动不了。”是不想动,这个姿势很舒服。
男上女下互相交叠缠绵,享受彼此的体温。
“你压得我无法呼吸。”
他笑得很婬地添她下巴。“一整天没听你抱怨,想必你不介意我的体重。”
“好吧!你继续躺著,反正快折的不是你的腰,你大概也感觉不到我全身的酸痛。”纵欲的报应。
“厉害,你让我产生愧疚感。”
方羽一个翻身连同她一起,形成女上男下的趴姿,声称不行的部份移开敏感点,免得死灰复燃,消耗他仅剩的气力。
真的不能太浪费,他还得分神保护她的安危。
追杀张箭的行动交给虹影负责,还他雪耻的机会,不过尚未传来张箭身亡的消息。
本想饶其一命,谁知他大难不死仍不改色心,竟然敢染指他的女人,前债后帐一起收,要他一命归阴。
“羽,我要洗澡。”
“需要我帮忙吗?”他可是十分乐意。
冷情的朱鸿鸿自然的宣泄笑声“我没力气打水战,把邪恶念头关好。”
“你一定是不够累才会胡思乱想,我是好童军,日行一善。”方羽眼底闪烁的波光和嘴上不符。
“感谢喔!我几时成了被施舍的对象。”脸色微沉的撑起身子,她一脚已跨下地。
方羽眼快地贴近她的背,手臂横托在胸房。“生气了?”
“乞丐没有生气的权利。”她气恼地要拨开他紧箝的臂膀。
“瞧你,气嘟了双颊,真把我的玩笑当真呀!”他用浓得化不开的深情包围她。
“我不是小孩子,不会有幼稚的举动。”朱鸿鸿没好气地侧瞄他嘴角的戏谑。
“我摸摸。”他故意两手各一地揉搓己布满吻痕的盈胸。“哇!肿得好大。”
她忍不住轻笑地拧了下他的手背。“别玩了,我要去洗澡。”
“我陪你。”他一脸兴致勃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