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我白问。”男人喃喃。“那我换个问题，你娘又为什么发作？”

“…”（（全书完））

群人，他就开始叹气，愈叹愈大声，直到一个十二岁上下的男孩跑过来接手沉重的大袋，另一个八、九岁的女孩抢去他肩上的包袱，还有一个四、五岁的小女孩直接他怀抱里。

“快、快，还不快排队，照顺序来，快！”完全当作没看到丈夫。

但见他的妻躯倏地一僵，旋即手忙脚地把玉雕像放到架上，布巾随手一扔，再一本正经地转过来拍拍桌案。

“娘啊！爹爹回来了喔！”

“爹呀！您怎么现在才回来啦！”

“爹！”大儿毫不犹豫地如是回。

“怎么？你娘又发作了？”

半个月？

婢女又噗哧一声。

只为他一个人着想、只为他一个人付，自始至终，贞的只为他一个人，没有别人，只有他！

“这次又是为什么？”

婢女噗哧一声。

“季爷，我家老咳了好几天的血…”

“是啊！非常非常平静、非常非常恬淡，也非常非常的幸福！”

男人哭笑不得地摇。“我是说，你娘会想要什么？”

“她就是心，”眉宇松开，男人低语。“既然我娘和继父都不在上官府，谁也留不住我的。”

是啊！她心里始终都只有他一个人。

“季爷，我小叔被毒蛇咬…”

弯溺地亲亲那张酷似妻的小脸“是啊！给你的。”男人温柔地说。

也就是说，从他门翌日就开始了？

“爹呀！这一块玉是要雕什么的这么大块？”

“季爷，我弟弟断了…”

“对啊！他们等您半个月了耶！”

“二少爷，现在的日够平静、够恬淡吗？”

男人无奈叹气。“我是说，你娘会希望我雕什么给她？”

“爹！”同样的回答。

男孩尚未及回答，围在玉铺门日的一群人便一窝蜂拥上来。

“不，”婢女从旁嘴来。“夫人是在担心，担心爷又什么事。”

男人又好笑又无奈地摇摇，从一群抢着排队的患者中间穿过去，再越过两家铺之间的月牙门来到玉铺后的堂屋里，跟随他们多年的忠心婢女正端着一碗粥哺喂一个一岁多两岁不到的小男娃。

“因为爹要去上官世家。”

大女儿上呼着冲向月牙门，准备去向娘亲炫耀一下；这时候，大儿也问过来了。

“季爷，求您帮帮忙呀！我儿快病死啦！”

“你想你娘会喜什么？”玉铺里的玉材都是商人拿来批卖的，可他自己要雕刻的玉材必然亲去寻找。

放下小女儿，男人甫抱起小儿亲了一下，大女儿已经从包袱里拿一个致的琉璃小灯，兴奋地冲过来问他。

“没办法，夫人心里只有爷一个人嘛！”

把小儿放回原位给婢女喂粥，再抱回小女儿，男人在一旁落坐。

“爹！”不变的回答。

“给我的吗？爹爹，给我的吗？”

“爷，您回来了！”她的丈夫是葯铺里的年轻掌柜，两夫妻和两个孩就住在葯铺后堂屋楼上。

“不诊、不诊，不诊男人，真是吵死人了，麻烦你们快好不好？”

男人站到她后边，她仍未察觉，直到小女儿声警告她。

男人一声不吭，直接走葯铺，经过人满为患的柜台再往里，只见同样挤满了人的堂屋内，他的妻侧坐在最里边，好整以暇地拭她的宝贝玉雕像，偶尔扬手挥挥布巾，不耐烦地赶人。

男人微微蹙眉。“她不兴吗？”

婢女再也忍俊不住，吃吃笑个不停。

“那我可以不诊男人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