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需要想吗？”他觉得好笑同时又到窝心。

一直以来理所当然地被照顾著，直至这次，遭到打击，才明白自己愚蠢又无能。

什么比喻？他直笑，完了，了这样的女朋友，以后上法答辩会不会变笨？他微笑地说：“就像我最的蓝山咖啡每天一定要暍的那么喜你，兴没？”

“我想是很喜很喜快得要命的喜。”这其实是她对韩德纶的喜。

她又说：“就像你最的蓝山咖啡每天一定要喝的那么喜我吗？”

联想到这阵在公司、在摄影棚里遇见的人们。那些人工作时，那虎虎生风、意气风发的样，那整张脸发亮、讲话大声起来的样。

在那些人面前，她频频丑：心虚又汗颜。筠云意识到自己的贫瘠，她散漫的

他呵呵笑。“那就是很喜很喜快得要命的喜。”

筠云自卑了，她一个星期的零用金是那些人一个月的薪，她从不担心钱的问题，爸爸的会计师会在她快没钱时，汇人金额。她被父母呵护，又被韩德纶关怀，当她落难，他们有能力有智慧即刻扶持她。

“原来你是喜我笑的样。”

筠云厘清思绪，反省再反省，有了新方向…

“好什么？”

她不能再浑浑噩噩过日了。

第十一章晚上，王筠云到事务所等韩德纶下班，他们去西餐厅吃晚餐。韩德纶发现筠云今晚特沈默，她默默用餐，默默饮酒，显得心事重重。他问：“想什么？”筠云笑了，拾脸看他。“好喜你。”

“唔…”他沈思了一会儿才说：“我不会形容，反正就是喜了。”他们乾杯。筠云又问：“多喜？”

筠云一向自称是的小孩，妄想着狼，呼与和平的号。筠云不屑资本主义的框框，不被任何事束缚，她总是恣意来去，渴望着自由。她以为她是云，她以为这样的自己很潇洒，很有风格。

“你想呢？”

人生，成就过什么吗？过什么令人引以为傲的成绩吗？她有什么资格拥有韩德纶这样的情人？别人又是怎么看待韩德纶的女朋友？

“你太兴的时候，会笑得牙齿都来，只看见一张大嘴，很可怕的。”他的目光温柔。

“而…我能给他们什么？”筠云自问著，她心虚忐忑了。

筠云又想到陈书亭得知她喜韩德纶时，那一瞬轻蔑的笑容。

他们喝多了，都有些醉，心情特好。

而今，她有所领悟，她之所以可以狼、可以自由自在、可以潇洒，从不是因为她能够，而是因为这些她的人支撑她，让她能够飞。

没有！她什么都没有，她只是个草包，整天吃喝玩乐嘻笑脸的草包。

“但是…你呢？你喜我什么？”她这么差劲哪！

游手好闲，一事无成…这就是她吗？

那一夜，韩德纶是怎么跟她说的？

“我好开心。”筠云靠向椅背，双手在裙袋里，迷惘地看着他。

“你又常笑了，看了心情真好。”

他说得对极了，筠云能会了。她的歌星之路失败，给她挫折，让她颓丧，然而同时也令她开始有度。

她领悟到这过程，没白费。

想到这些，筠云胆战心惊，原来她是寄生在这些她的人上。汗颜哪！她寄生在这些认真工作‖力打拚的人上。

“真好。”

“无限的耐心，不结果如何，一定会带给你极大的度。”

哪天换韩德纶需要她呢？换父母需要她呢？她有什么能力让他们依靠？有什么能耐给他们意见、分摊他们的烦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