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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
冰块因为融化发出喀啦声响。
他举杯轻啜一口,琥珀色的液体冰凉火辣的滑进喉中,烧灼着他的胃。
“因为她继承了隔壁她阿姨的屋子,又发现她那个小白脸未婚夫是个该死的同性恋,所以才伤心欲绝的跑来这里避难。”莫森瞪着手中的酒杯,有些恼怒的冷声道:“她不知道曾经救过我,不清楚我是谁,或我是做什么的,她以为我只是一个刚好经过的童子军,决定要对她日行一善!”
“老天。”海洋赞叹的看着他,下一秒,忍不住低声笑了出来“你现在打算拿她怎么办?”
莫森一口干掉剩下的威士忌,咕哝道:“看着办。”
海洋起身,摇了摇头,没再多说什么,只是笑着走回房间。
外头寒风呼呼的吹,莫森只觉得脑袋一阵混乱。
五年来,他一直想见她却又怕自己干扰了她的生活,谁知道他明明刻意避开了,却还是意外遇上。
其实,亲眼再见到她,说他情绪没受影响,那绝对是假的。
她看起来比他记忆中娇小多了,似乎也更加柔弱,没那么坚强。她的头发变长了,柔细的像丝一般。皮肤也更加白皙,像是很久没晒到太阳。
在他怀中掉泪的她是那么的娇小、那般脆弱…
唯一没变的,是她那饱含情感的乌黑双眼。
即使是现在,他依然能看见她吞下自尊,含泪看着他承认自己需要帮助的那一幕。
瞬间,胸口一阵紧缩,愤怒随之而来。
天啊,到底是什么样的王八蛋会恶意欺骗像她这般善良勇敢的女子?
他又怎么能放她不管?
墙上挂钟的秒针滴答响着。
莫森将杯子放到桌上,躺回沙发上,试着入睡,却久久无法成眠…
—sy —sy —sy —sy —sy —sy —sy —sy
一早起来,阳光从窗口洒落。
窗外,隔壁的红砖屋在阳光下显得有些幽静,四处生长的藤蔓攀爬着被烧得焦黑的砖墙,有些藤蔓枯了,有些藤蔓却抽出绿叶在阳光下生机盎然地迎风摇曳着。
巴如月披头散发的坐在床沿,莫名茫然。
不是说有寒流要来吗?
她起身来到窗边,将窗户打开,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那栋看来像曾遭祝融肆虐过的砖屋在阳光下看起来似乎没那么破烂了。
只要把院子里的秋千扶正修好上漆,把墙上的招牌拆除换掉,然后再将一部分的藤蔓清除,整理好院子,摆几盆香草植物,再将屋子里重新装潢一下,这地方应该会是一个很适合的开店地点。
事实上,被烧得焦黑的红砖墙看来还颇有一番味道。
墙上的日历被风吹得扬起,她撕下最上面那张昨天的日期,看着日历上最新的一页。
今天,是她满三十岁的生日。
她,巴如月,三十岁,没有工作,没有孩子,没有男人。
幸好她还有一小笔存款,和一栋刚继承的破屋,比什么都没有要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