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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和我离婚吧?”“不会。”“放心好了,我只瞒着你这件事而已,其余的都是真的,我如假包换会是个标准的贤妻良母。”她信誓旦旦的说。
忽然明白,今天参加喜宴的那些金日百货女员工为何会一脸恋慕他的神情了。说实在的,范羿行有着很男人的外表,却没有男人的粗率随便,他有足够的纤细体贴,却不会太过婆婆妈妈,他意志坚定,又不让人觉得受到胁迫。
爷爷真够意思,帮她挑了一个这么好的男人当老公。那天他任由自己剥削的憨实,更说明了他是一个好好先生…然太过敦厚未必是件好事,不过只要娶了她,他啥也别担心,她是他的妻子,自会帮他搞定一切。
“既然你已经知道我的个性了…那么…”金雀儿吞吐其辞,话语含在口中听不清楚,脑海事先浮现画面,从皎玉般的皮肤下,一层娇艳欲滴的粉红渐渐沁了上来。
说与做是两码子事,方才豪气干云、光芒万丈的决心,在这一刻像是海水退潮般,说不见就不见了。
“那么怎样?”范羿行盯住她压低的后脑勺,以及那对涨红的小耳朵,好可爱,好清纯,好羞怯…教人好想染指。
不,只要他要,就不是染指,他已是她的丈夫了。
“你…千万不要误会我是个大胆的女人…只是我想我们都是夫妻了,你应该可以吻…我了吧?”邀请的话好不容易说完,她全身像通了电一样,绯红得亮晶晶。
一阵头重脚轻的感觉倏地攫住范羿行,他只觉得自己如同泡了三个小时的温泉,全身虚软得像棉花,一时无法相信自己的耳朵。
那颗头颅压垂得都要抵住胸部了,一个艳丽型的女人,却做出这般稚气逗人的动作,简直是不道德的,他很明显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开始悸动起来。
一个吻就好,亲完了她去冲冷水澡,就这样。
心中有了盘算,他将杂志拿开“雀儿,抬头。”“不要,我会不好意思。”金雀儿觉得自己别扭丢脸极了,怕面对他的眼神,死也不肯抬头。
“你不抬头我怎么亲你?”这句话果然够劲够有力,让她猛然抬头,又惊又喜叫道:“你真的要亲我?”范羿行没回答她,猝不及防地欺近,在她唇上展开忙碌,先是细细描绘她的唇线,直到交缠的四片唇瓣都濡湿,直到她习惯他的味道,才撬开她的牙关将舌头送入。
“唔…”有种甜甜的味道在金雀儿舌尖漫开,她添了添,随即被他灵活的舌缠绕,在温柔与狂野交杂下,辗转吸吮、轻咬。
她觉得脑中一片空白,氧气好像快被他吸光,而她不知道该怎样才能吸到氧气,她觉得意识渐渐远离了她。
范羿行不断加剧攻势,深深地吸吮缠弄着她的粉舌,心知肚明她不是吻技高明的情场老手,但,每当他的舌尖轻触她的时,她便害怕地上卷或左偏、右移,原是要逃避,但对他来说反成为一种青涩的挑逗,惹得他一再猛攻追缠,无止尽地深吻,直到他吻破她的唇,她惊醒呼痛,他才放开她。
她贪婪地吸了好大一口的空气,拍拍自己的胸口,喘了喘气,一副从鬼门关捡回一条命的样子。
“你怎么了?”两片红艳的唇瓣已然胀肿,提醒着自己的恶行,看着看着,他竟没有愧疚感,反倒更加压抑不了体内狂嚣的欲望。
“我…”金雀儿微微嗔道:“你把人家的氧气都吸光了…还问人家怎么了!”拚命压抑那股被他逗弄后的激情狂潮,好不容易才把话说出口。
“我去洗澡了。”轻轻推开她,他仓卒的站起,离开小客厅的脚步显得十分急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