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浓云重重,骤雨似乎随时会倾盆而下。
“这么晚了,你不该约在公园见面。”低吟的嗓音透着初秋的风很舒服,像是高级的丝绸轻柔地抚过。
庄曼微微一窒,缓缓回过身,仿佛看见一个中古世纪的俊美剑客穿过了几度空间,不小心跨进她的世界里来;又仿佛是一尊希腊神抵的雕像突然间有了生命,带着迷人的笑容优雅地走向她。
他还是他,狂魅优雅、惑人心弦的男人。
“你还是这么让人担心。”桑子神的眼瞳虽然热情奔放,但刚棱俊美的脸孔却冷硬异常,他不疾不徐地在庄曼感动的目光下走过去,停在她面前。
“桑子神…”抛除旧有感情包袱的庄曼,用了整个心灵呼唤他,狂喜地等待着,等待着他将她拥进怀里。
猝不及防地,他扬手在她颊上轻拍了一记耳光。
庄曼怔住,瞪大眼睛呆望着他,这记耳光其实并没有打痛她,可是却在她心口拍得又脆又响,瞬间拍散了她心中重重迷雾。
“不是没有男人能够胜任照顾你的责任,而是你遇到的那些人不够爱你、他们没有心,你不该一竿子打翻一船人,否定所有的男人,将我也排除在外。”
桑子神生气她竟因为一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理由而拒绝他,一段早该在分手隔天即忘记的评语,她竟心系至今,教他无辜受苦。
“为什么你那么自卑?”
“我没有…”盈在眼眶的泪珠,在她摇头的瞬间,一颗颗坠跌,似是一场告别式,挥别旧往,自此她将要迎接新的人生。
“你有。”桑子神斩钉截铁,拒绝她再执迷不悟下去。
“你害怕像我这样的男人难以掌握,害怕我只是为了追求新鲜感,更害怕一直了解我的优点你会无法招架,其实是你的魅力让人无法挡,你的纯真逼得我即使被泼冷水,也要跟过来,你一再轻忽自身的魅力,不是自卑是什么?”
庄曼感觉他的大拇指轻轻揩拭着她颊畔的泪水,他的温柔教她的泪势止不住“我很散漫迷糊,它像毒病一样,缠着我不放…”
“我没要你改,这样的你慵懒得刚刚好。”
“是慵懒吗?”仰头破涕为笑,他就是能用最美的字辞来形容她的缺点。
“在我心里,你是慵懒的小猫,寂寞时候只会绕着线圈玩.不肯找人吐诉心声。”
“以后不会了…”庄曼发现,她找到一个能够包容自己个性、兴趣与种种的男人,在家里他会烧饭做家事,对外,他却是一个发号施令的领导者,如此一个男人,选择了爱她,真心爱她;她感动,真心感动。
“我爱你,永远只爱你一个,你只要记住这句话就够了。”桑子神接住扑进怀里的娇躯,环起手臂,紧紧拥抱…女人都需要拥抱的。
庄曼不住点头,尝到幸福、懂得信任的她,不会再钻牛角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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迸家大宅游泳池畔,桑子神将生日礼物交给古煌。
“是窃皇的个牌!?”一拆开精美的包装,古煌惊讶得瞪大眼,心脏差点承受不了此等惊喜。
“你偷到了窃皇的令牌?”刹那间,他的内心只准得意的情绪进驻“神,你果然没让义父失望,了得,真是了得!”
澳明儿个他就拨通电话去千里马,这令牌在他手中,庄克己不气死才怪;斗了几十年,他最后终是败阵在他手中。
他老得偷不动了,可还有儿子帮他,那庄老头呢,哼,听说只生个女儿而已,拜托,女儿哪能有啥大作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