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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湘琪看老姐拿着一张纸发呆,靠过来探头看看。“哇!老姐你也会做善事,捐钱给慈善机构。我看你捐多少?二十万。不错,不错,很有爱心!我回去也要叫建裕捐一点给他们。”
此时,电话又响起,秦湘萍接起电话:“喂!是,在我这儿,好!”放下话筒双手抱胸看着老妹。“你老公要来接你回去,要出门也不说一声,害他急得跟什么似的。”
秦湘琪轻咬食指,不好意思地笑笑:“我只想到要来做突袭检查,忘了跟他说。”秦湘萍瞪了她好一会儿,老妹就是这副想做什么就马上行动的个性,挺让人伤脑筋的。
这天,秦湘萍开着车子照路标指示,一路找到位在山坡地的修德安养院。看着座落在山坡上的几幢平房,估量大概再几分钟就可到达,依他在电话中所说,他人应该还在这里吧!
一个转弯,远远地就看见公车站牌下一条熟悉的人影,她不觉地放松油门,让车子慢慢地驶近。
在一片空旷的山坡上,站在那里的他看起来是那么孤单、无依,垂着头一直注视着手中的东西,连她把车子停在旁边他都毫无察觉。
秦湘萍凝望着他憔悴的面容,清秀的脸庞明显地消瘦了不少,看得她心口一阵拧痛,推开车门隔着车子叫唤一声:“致!”他抬头以无神的双眼看了她好一会儿,轻扯着嘴角硬挤出一丝笑容。
“你怎么会来这里?”伊人如此憔悴的形貌,看得她好心疼,好想抱着他好好地安慰他。
“我刚好到这附近出差,顺道过来接你,上车。”她说不出口是特地来接他的。
“谢谢。”童致旸走上前,拉开车门坐上前座。
秦湘萍也坐上驾驶座,看他一直低头注视着手中一个造型古的旧闹钟。
童致旸轻抚着已发黄的钟盖,声音低沉如梦呓般自语着:“这是妈妈留给我的唯一东西,我上中学时她买给我的。”秦湘萍看他眼眶里泛着盈盈泪光,却强忍着不让它溢出来。她静静地发动车子,缓缓地驶离这个地方。
一路上两人都沉默不语,她偶尔转头看他,只见他偏脸看着窗外。当车子要上交流道前,秦湘萍要叫他系安全带时,才发现他阖上双眼似乎已睡着了,两颊上隐约可见濡湿的泪痕,双手紧捧着闹钟。
秦湘萍帮他系上安全带,拿着放在后车座的外套轻轻替他披上,将车子驶上交流道进入高速公路。
当他们回到她家时,已是晚上八点多了?开衣柜下层取出一套休闲服给他,拿过他手中的闹钟放在床头柜上,说:“先去洗澡,我去给你弄点吃的。。縝r>
“谢谢。”她见他如行走肉般的走进浴室,不禁感叹上苍为何如此捉弄他,终也明白他母亲为何会无缘无故地要他去找生父相认,原来是自知来日无多,放心不下他。
轻叹一口气,走进厨房打开冰箱,拿出两个冷冻筒仔米糕放进微波炉里。
数分钟后,童致旸从浴室出来,神色间仍有着难掩的哀伤。
秦湘萍接过他换下的衣服。“吃点东西吧!精神会好一点。”“谢谢。”童致旸在餐桌边坐下,开始进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