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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邦璇接踵惶急的赶至。“不要让她们把小白和咪咪带走。”
可惜刚易并没听她的,反而迅速让出一条通道,让朱杨春贵母女得以扬长而去。
“你、你居然见死不救?”算她瞎了眼,白白感激他好一阵子。
“放心,她们不会伤害你的宝贝的。”刚易掏出手帕,让她把眼泪鼻涕擦乾净。
“何以见得?”没人比她更了解她后母的为人,一旦和她的利益发生冲突,她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
“处理尸体很麻烦的,弄不好还会吃上官司。”他饶富兴味的望着她,发现她连哭的时候也挺美的。
“你有这方面的经验?”不然怎么知道。
“当然,忘了我是外科医师?”
他的笑很诡异耶,一名外科医师很有处理尸体的经验,这意味著什么?
“别会错意。”刚易忍不住想敲一下她的小脑袋,居然敢将他作那么不堪的联想。“我们操刀的对象不仅止于活人,解剖尸体做进一步研究,也是必要的工作之一。”
“噢?”朱邦璇不觉睁大水瞳,这人会读心术吗?她只是想想而已,他就全猜到了,厉害。
“所以,别再难过了,”啧啧,随便哭两下就把他的手帕全弄湿了,怪不得人家说女人是水做的。“过几天,等你后母她们被吵得不耐烦时,再去要回来也就是了。”
她失魄落魄的摇摇头“没机会要回来了,你刚刚听到的,她们的目的纯为逼婚,答不答应,小白它们都注定要被送走的。”
“都什么时代了,你还怕她们不成?”这女人也未免太好欺负了。早知道这么容易让她就范,就不需要找阿立,想出这个实在不怎么高明的计策。
“我不是怕,我是不忍心。”朱邦璇说著说著,眼泪又像珍珠断了线,成串成串的往下淌。
“就为了几只猫狗,你宁愿赔上自己终身的幸福?”不会吧,这世上哪有这么好心腸的人。
“你有更好的办法吗?否则就别多此一问。”问了平白教人家更难过,却于事无补。
“当然。”天赐良机,他岂可不赶紧把握。“我们家正缺少一名具有爱心,又能善解人意的管家,怎样,有没有兴趣?”
“你要我去你家当佣人?”管家就是佣人的别称吧。
“不是佣人,其实也不是管家,正确的说法应该叫书僮。”刚易把他大哥失明,大嫂因而坚持离异的内情,慨略向朱邦璇描述了一遍。“我希望你能到我家住一阵子,每天念书报给他听,陪他说说话,等他情绪平复下来以后,你就可以自由选择去或留了。”
好可怜的一个人,朱邦璇心底那一百多条特特发达的同情腺,又开始扰乱她的正常思维了。
“可,我的模特儿工作怎么办?”
“你很热爱那个工作?”
“倒也不是,”依她简约朴实的性情,怎会爱上走秀的工作。“那是一份颇高薪的差事,不多赚点钱,是很难养活这么一大家子的。”
“如果你愿意到寒舍帮忙,我会负责替你这一大家子找到栖身之所。”先安顿好它们,以防这小妮子“携眷”赴任,搞得他们家鸡飞狗跳,不得安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