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忽地回过“东篱，她不会是你说的，是为了我的气而与我见面。就算她是，我也心甘情愿，只要能见到她，与她在一起，什么都不重要！”扔下立在当场的苏东篱，徐承儒也不回地走了。

想了想，徐承儒四下里看看，接着说：“东篱，不是我觉得她在…我每天都会见到她，你知么？就像在现实里一样，我可以看到她，听到她，可以拥着她，受到真实的她。每天我都盼着夜晚的来临，我几乎不想离开，可是应了她要好好地过下去…”

苏东篱到后背一冷，那个程绣儿真的还在么？遇到茹慧后，自己开始对这些鬼怪神力有兴趣，可是却说不上相信，直到发生了程绣儿和那位穆小换魂的事，才知原来茹慧说的一切都是真的。只是，他的私心里倒希望程绣儿真的就离开了，那样徐承儒也能从这段无望的情中走来。

“东篱，你怎么？见到她有什么不对么？”

苏东篱不解地看着徐承儒角嘴边似有似无的笑，是什么让他这样的喜形于？这几天，他一直都是这样，全没有了前一段时间的失落、难过和心不在焉，他又变回了从前的那个知足、快乐、满脸写着幸福的徐承儒。不同的是，现在的他似有的倦意，一堂课下来，他都要坐在那里歇上一段才起。一定发什么了什么事，可是，会发生什么事呢？

他的手臂慢慢地松了开来，四周渐渐地变暗，程绣儿张开毫无睡意的睛，转过迎上展开的眉，擒着微笑的嘴角，十几天来第一次看到他这样平稳地睡去。贴近他的脸，隔着空气描着他的样，一丝笑容在程绣儿的脸上扩散开来。

不待苏东篱说完，徐承儒便已变了脸，甩开苏东篱的手，他一声不吭地向前走去。他决不允许任何诋毁绣儿的话，她不是，她只是看自己太过思念她，她不忍，才来看自己的，她不是，每次都是她促自己睡去的，她不是。

“承儒，嫂…真的在么？我们都没有看到她不是么？或者她已经离开了，只是我们不知啊！”“她在的，东篱，她在。”

“这几天每天都会见到，在哪？绣儿说是梦里，她到了我的梦里…没有什么不舒服的觉，只是…好像有累。”

“承儒，你听我说，或许她是有原因的，但是…”

“承儒，去我家吃吧，闹些。”

如她在边一样，徐承儒轻缓地走了屋

“承儒听我说，那也许只是你的…觉，因为你舍不得她，所以觉得她在你的边。”

“承儒，她已经…已经是鬼了，你知么？鬼是会取人的气的，而且取人的气对一个鬼来说是会上瘾的，你知么？人的气对鬼来说是大补，能增…”

会么？会是自己猜想的那样么？不会，程绣儿是真的关心、真的在意、真的承儒的，应该是自己想错了吧。只是，这几日看承儒的不对，诸多恍惚，还有疲倦的神态，她这样是错的啊！

“承儒，我该怎么办？怎么能见得到你，又不会伤害到你？”

苏东篱一下抓住徐承儒的手，瞪着睛厉声问：“承儒，你见到她了？在哪？你可有…可有不对的觉？”

听着开锁声，开门声，抬起迎上的是他期待的脸，他在轻轻地唤着她。

回过肯定地看着苏东篱，徐承儒掩不住笑意地说：“东篱，我知你是为了我好，只是，绣儿真的没有走，她就在我们的家里，虽然她什么也不了，可是，她就像从前一样等着我回家…”

“绣儿，今日我买了洪记的烤鹅，你是很喜吃么？走吧，咱们吃饭去。下午学堂里有事，所以，我还要去，你一个人会不会寂寞？我一定早些回来。”

“不了，绣儿等我呢！”

“在哪见到的？每天都见到？你可有不舒服的觉？”

，以后的每一天，我都会来见你，谁都阻挡不了，好么？去睡吧，白天我会看着你，梦里会来陪着你…”“每天？你都会来么？让我见到你，每天？好，我去睡，我去睡。”

起秋风了，坐在树荫下程绣儿呆呆地看着透过过叶的隙落在地上的光影，担心啊，自己是不是又错了？是不是不应该和他再相见？总是在犹豫，总是两难，不见他，舍不得他被思念吞没，见了他，又担心他的日渐疲惫。是她的原因，是的，记得那次见凤乔，醒来后仿佛虚脱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