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不急了，我哪儿能会跟你急啊？”“就昨儿个你说我那个，怎么这么快就歉，跟换了个人似的？”

他们现在忙得脑里都是钱，反正床上的事是顾不过来了。没几天学校新来一个校长，新官上任三把火，第二天下午的时候就把全校师生都叫到场上从鸦片战争讲到五四运动，从红军长征讲到抗援朝，从粉碎四人帮讲到四个现代化，若悬河地把近代史复习了一遍。

起先汪欣问他是从哪儿拿来的，他编瞎话说是原来他爸单位发的，一直放在柜里没用，他刚找来的。汪欣还担心如果被他爸发现了怎么办，孙成说没事儿。

“嗨，这事儿，嘿嘿嘿，我问了。你那是因为剧烈运动，跟那什么没关系。”汪欣从他上起来。“你问谁了？”“石他们啊…丫懂的还多，他三姨…”“你跟他们说我…”

只是孙成的班主任找他谈过一次，告诉他别搞什么事来。因为去年学校已经开除了一个怀的女生。孙成偷偷地让石从他三姨那儿偷了避。

“对啊…你想啊。在伟大祖国的首都北京的最，全国人民都能看见，那还不？那还没意义？”“你真坏！”“事实嘛。你看啊…咱们俩现在都没穿衣裳，光着，跟那首歌唱的一样，”

最后给了他一个记过分。孙成不服气，和许亮他们找了一铁炼和一把大锁，午休的时候把校长反锁在了办公室里。下午几个老师找来锁匠才把门打开。门一开校长就冲来。

可汪欣心里还总是别扭，见着许亮他们就会联想起孙成在他们之间说她的情景，所以没人的时候就拿孙成气。

“汪欣，汪欣，你听我解释，哎哟哎哟…胳膊折了，轻儿，我错了我错了！，！我下回不敢了！”＊＊＊孙成向汪欣保证以后绝对不会再对任何人说起两人之间的事。

最后才说从今天起要对党和国家人民有用的人以及重申学校的纪律，接着亲自带着副校长和教导主任几个人把孙成他们几个和另外一些男生叫到队伍前面去示众，理由是他们发太长了，限明天之前剪短。

“对，你是最的…”“汪欣，我们今天了一件最有意义的事儿。”“你是说这事儿？”

“对，不对，是啊…也不是都…就是那什么…你听我解释…”“姓孙的，你这个氓，王八！我跟你没完！”

孙成急了揪着校长的衣服抬手就打。幸亏被几个手疾快的老师拉开，校长才躲过这一拳。很多学生立刻跟着起哄。校长气急败坏地说要严肃理他。

孙成自知理亏就由着汪欣打闹，慢慢也就习惯了，那段时间两个人经常黏在一起，老师同学都知他们之间的关系，但没人去。

一被无形的力量外，狭窄温的黑暗中。“你真猛…”汪欣伏在孙成的前，惜地抱住他汗津津的。“我也觉得自己倍儿。”

“哪首？还有这歌？”“北京的景山上光芒照四方…”“哈哈…你太坏了，真是一个氓…我喜你，成…”“得快四了吧？你困吗？”“不困，几几。有你在我边儿就行了。”

一边说一边还用手拍他们的脑袋。拍到孙成的时候他抬手把校长的手挡开。校长没想到孙成会这么，愣了一下后还想再拍他。

“你不烦啊？”“不烦，我永远都不会烦你，除非你烦我…”“怎么会？疼你还来不及呢。”“成，有件事儿我纳闷儿的。”“纳什么闷儿？”“我说了你可别急。”

脸红脖得像充血的，两条胖一路蹭着跑厕所。校长怀疑是孙成的，他当然不承认，而且还有几个人给他证明不是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