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是真的听清楚了，但男人的嘴却张得好大。“妹妹？爸，您都是六十几岁的人了，怎么会认个这么小的孩当妹妹？”

“爸，我要回台北去了，您再考虑看看，可以的话就搬来跟我们住。”男人忧心父亲年纪越来越大，一个人住在山上没有人照顾，万一有个什么，他会内疚一辈。

看着都可以当自己女儿的小女孩，男人实在不晓得该怎么反应。

被父亲一阵数落，男人自知踩到地雷，连忙低认错。“对不起，爸，我不是那个意思…”

“什么六十几岁？我今年也才不过六十一而已。”他特别调数字。“你的意思是说六十一岁就算老了是不是？你这个不孝！”自认还很年轻，一都不服老的大气得扑扑。“我的还很勇，从来没有生病饼，可不输给你们这些年轻人，为什么我不可以认个妹妹？”

大横眉竖的低斥。“还不快叫？”

早就料到父亲会拒绝，男人叹了气。“爸，那我走了，再过一阵我会带孩来看您。”

小女孩这时仰起红通通的小脸“哥哥一都不老，每次赛跑我都跑输，哥哥是最厉害的。”

“就是说、就是说。”大从鼻端发轻哼，示意要儿多学一学。“总而言之，小珑是我最喜、最可的妹妹，所以你得叫她小泵姑，而且以后要尊敬她、护她知吗？”

这下大可得意了。“那是当然了，我教来的儿当然最听话。”

“好乖。”小女孩开心极了。

“我在这里住得好好的，才不要去住台北，到都是废气，房也是泥盖的，打开窗只看到铁窗，我又不是犯人，叫我住一天我就受不了了，我还是比较习惯住在山上。”大想到上回去台北的惨痛经验，连连摇著，敬谢不。“你自己开车小心。”

“你才几岁就开始重听啦？住在都市就是这样，那儿空气不好、也不好，很容易生病的，叫你们全家搬来山上住你又偏偏不要。”大自说自话的叹气。“我再说一遍，你仔细听好了，她叫小珑，是我刚认的妹妹，以后她就是我们的家人了，你要叫她一声‘小泵姑’。”

男人呆住了。“什么？”他还以为自己是听错了。

大招手将儿叫了过来，为他介绍只到自己腰际，有张苹果脸的小女孩，一脸得意的炫耀。“她是小珑，是我刚认的妹妹…”

灰白的颅了“这样也好，都市里的小孩功课压力太大，让小尧偶尔来山上住几天，会一下大自然，对也有帮助…”

不要说父命难违了，尤其他这个顽童似的父亲，人老心却不服老，要是不顺著他的意，他就会跟你冷战到底，因此他也只能著叫了。“小、小泵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