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代’却又‘不甚检点’的姑娘。
“你、你就是翟逍天?”沈怯邬难以置信地望着他。
“我就是翟逍天。”堂堂男子汉行不改名,坐不改姓。
他、他竟是翟逍天?沈怯邬眼前一阵晕眩,如果不是順手抓紧一旁的门把,闭眼定神,只怕她早已跌到地上。
不可否认地,她早就对他印象深刻,而他竟就是那位要与她凑成对的男人?
“我就是翟逍天的事,有那么值得惊讶吗?我反而觉得讶异,原来姑娘你是沈小姐的丫环啊!”他虽然也很意外竟会在此时此地与她相遇,但对方的反应才是更令他感到玩味之处。
“赫赫有名的翟逍天,怎么会自己上街去买现成的衣服?”她没办法把这么平常的行为跟他镖局当家的显赫身分联想在一起。
“我也没想到,你就是那位喜欢当众试衣服的豪放小姑娘。”他上下打量起她的衣服,正色地道:“这样的打扮果然比那时招摇的模样好多了。”
“是你思想古板,追不上时代。”他不说还好,一提起那天在店里发生的事,沈怯邬的不悅之情再度浮上心头。
“发生什么事吗?”待在房里的豆芽,早已经穿好衣服,赶紧在房內出声,免得真的被门外的人遺忘。
“小姐,是翟当家冲了进来!”沈怯邬一个转身看着翟逍天,眼儿澄澈却也犀利无比。“真是世风日下啊,堂堂一个男子汉,竟偷跑进大姑娘的房里,偷窥人家洗澡呢,我当然惊讶!”
聪明人当然不能一直处在挨打位置,她沈怯邬不笨,所以…呵呵,先‘恶人先告状’为妙。
“你…”这个小姑娘令翟逍天气得发不出半点声音来,只能干瞪着她。
他只是善尽保护之責,何来偷窺的行为?再说,从来没有人夠膽敢拿他开这样无聊的玩笑,这小丫头简直是不要命了。
“我也是读过书的,子曰:食色性也,只是…”
“废话少说,刚才到底是什么人在尖叫?”他及时止住她的妄语。“是你这个当丫环的在大呼大叫吗?”
“你…”他狂霸的气势竟强得令她无法反驳。
此时豆芽打开房门,看见门外互瞪的两人后,嚇得连话也不敢说了。
翟逍天见到豆芽时,说不感到意外绝对是骗人的。
这位…当真是沈家二小姐?她的眉眼间未免太过憨直单純,还有那副不自在的惊怯模样,与他听说的聪慧伶俐大大不同!
再说,这位‘小姐’,比身边这个失礼的‘丫环’更像丫环,如果不是听到她们之间的称谓,单凭外貌和气质,他铁定会弄錯。
“沈小姐,你好,我是负責护送你们到长安的翟逍天,刚才你没事吧?”他自我介绍后又谨慎问道。
“哦,只是差点滑到,不碍事的。”然而当豆芽看清楚翟逍天的面容后,就惊急地低下头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