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问问…你妈是怎么去世的吗？”

橘上听到这话后，才有些释然。他说：“又怎么了？”

“什么意思？你问这话什么意思？”

“好，你和文佩的事妈先不提。但是你要辅料供应的事，我不能答应。因为你不备这样的实力！”

“我总觉得我妈对我不好。其实…这话我不应该跟你说的。可是…我又真的总有这觉。”

“是我的一个朋友。跟您说您也不认识。妈，您就说您答应不答应吧，您要不答应我，我就去找我爸！”恩怜说。

短短的8个字，却令恩怜心澎湃了整整一天。

“你没听说过那些传言？”

黎恩说：“另外我要跟你说，不是谁给你投的资，你都要好好。否则，我和你爸是不会替收尾工作的。在我没有看到你能独立运一个项目之前，你不要指望我和你爸给你什么实质的帮助。”

“什么呀，妈！我和文佩只是比较不错的朋友。”

在公寓里恩怜和橘上吃着街上买来的盒饭。有心事的男女在一起，吃饭向来是多余的事情。吃完饭以后，恩怜默不作声地将餐盒一一敛起，弃向垃圾筒。

“外人？恩怜，最近你不是和文佩来往得很密切吗？你不说妈也知。难你们不是要…”

这一边黎恩本想再多跟恩怜聊聊，多开导一下她，可看到恩怜那脸，她就知，女儿的小脾气又犯了。

“什么传言？”恩怜继续问。她隐隐地到橘上中所说的传言，会令她地动山

“是啊，我经常用这话来说服自己。可我妈…我老到她不喜我。昨天我回家跟她说，我要辅料生意，她就是不同意。还真让你猜中了，她说上官家在，不让我。”

恩怜的声音中有一丝无助的沙哑。她显然没有察觉，不然她也会察觉到橘上揪心的神。

黎恩看着恩怜的睛，她希望能从中审视女儿回话的真假。

“我不能答应你。你也不用去找你爸。集团里负责辅料供应的事，由我。跟你爸说也没用。你还是塌塌实实你的设计吧！如果厌了，可以选择去国外读书！”

橘上看着她，一脸惊愕。

“大家都知的原因。你不会告诉我你不知吧？”橘上轻描淡写地说。

橘上反过来像看外星人一样看着恩怜，仿佛恩怜的惊讶是装来的。

“我妈对我很好啊！她对我的说的话，百依百顺。我不知这世间还有谁能比我妈对我好。只可惜…她不在了。”

“什么？”恩怜更不解了，瞪了一双大睛看着他。

“谁说我没实力？我有钱！我有足够的资金来运辅料！”

“为什么呀？”恩怜坐直了，转过去看橘上。

“这有什么猜中猜不中的？我昨天就想劝你，可一看你上心的，也没好拦你。我就知你不成！”

橘上说：“过来坐吧，我们看电视。你怎么好像不兴啊？”

可以慢慢啊，总会有一天我能好吧，再者说了，咱们家用什么辅料，我来供应，怎么着也比从外人那里货便宜吧。这叫‘不外人田’，您应该知。”

黎恩一下严肃起来。她本来就有女人的个，此刻一听到生意上的事，不是不是女儿，她都认真起来。

第二天一早，恩怜还是去上班了。当她走到设计室的门时，门和招牌已经恢复原样。她开了门去，看到自己的桌上有张卡片，还没有打开时，她就已经知是谁送来的了。打开之后，上面写着：“若止，心起波澜”

恩怜没在意橘上的表情，接着问：“你妈对你好吗？”

听到妈妈这样说，恩怜的脸一下寒了。她本以为不费灰之力就可以拿到一分业务，没想到不仅不是那么回事，还被狠狠地教训了一番。之后，恩怜走形式地说了句晚安，气鼓鼓地上楼。

“车祸。在我刚上初中的时候。本来她不会遇到车祸，可是她当时心情不好…”也许这个话题太伤了，两个人同时跌了沉默的陷阱。良久之后，橘上搂过恩怜的肩膀，抚着她的秀发说：“其实从你妈妈的内心来讲，她怎么可能对你不好呢？你是她亲生女儿，又不是抱养来的！”

“不说这事儿我还不问你呢，你还没有跟妈说，你那间设计室是谁给你投的资？这总没必要瞒着妈吧！”

下班时，恩怜犹豫着想给橘上打电话，手刚摸到电话时，橘上的电话就已打过来了。他说他已到楼下，想带她回公寓吃饭。恩怜想也没想地下了楼，钻橘上的车里。

恩怜没说话，像木一样走到橘上边，坐了下来。呆了一会儿，恩怜忽然说：“你有妈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