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雅披散发地光脚走来，神怯生生的。

“呸！一千跟二十是一个数量级的么？再说你天天撞桃，我要有你那么多艳遇丢钱我也认了…”阿雅斜看我“晚上又上谁那儿劫财劫去了？”

“怎么内优惠啊？就说我是他小姨？”

到底有没有路

我承认我很挑剔。

我闭上睛，这妞儿十一月的托福考砸了，最近神经张，下午大家一起门，龙又不是我一个人的，我每次都随手拧。

我试图接近幸福

“我可心烦了。”她坐在我床上“你怎么从来都不急？上要毕业，你将来怎么个打算？”

“急有用吗？”我心不在焉地说“心烦什么，失误一次两次说明不了什么，明年再考就是。”

“来吧，门没锁。”

我想找条路，到底有没有路？

可什么是幸福

我严肃地瞪她一“大姨！记清楚自己的年纪！老而弥纯是可耻的！”

阿雅从来就是风风火火的，功课一定要拿到最优，不像我只求及格，有时我也很羡慕她，不过她是她，我是我。她在图书馆借参考资料时我多半在看小说，给相熟的杂志写专栏。“十一”长假，我去旅游，她在学校背单词。真正一样米养百样人。

阿雅把音响打开，邻居立刻敲气表示抗议。

晚上睡觉前，有人敲我房门。

“我想找条路

我吐吐把音量拧低。

可能吧，也许阿雅觉得我是个傻大，乎乎地过日。随便，她怎么想，我和阿雅互相同情着。我见过她刻苦到半夜两的样，考试前张得睡不着觉，一个人在卫生间哭得像鬼一样。我不奇怪…生活所迫，连我都开始看考研书，这世界上还有什么不可能发生的呢？我们这一茬真倒霉，最初大学生包分，大家都不愁路，后来又是扩招又是合校，街上的大学生比狗都多，只好拼尽全力再搏一回，等于二次考…大家都是可怜人。

…”

我概念模糊模糊

我看着她“算了，我不介意…我从来不介意朋友。”

靠，我是赛金吗？

我信佛这有没有帮助

“我没劫”我解释“一私立学校老师，反正他们的钱也是从咱们上赚的，取之于民用之于民呗。哎…”我突然想起来，宣桦也带一个托福冲刺班“对了！我这朋友也能教你，我回问问看他们有没有什么内员工优惠价，说不定不钱就蹭着把课听了。”

“我真不想学了！”她索仰面朝天躺在我床上。顺手还提起手里的红宝书看了一“类风关节炎？这烂词为什么要背啊我就不清楚了！”

我从不承认我私生活不检，和我有接的异数量一不比她们多，当然，质量是好很多的…我这么认为，能我法的人并不多，你知，现在上品的男人实在罕见。

“假期还得回去读英语，我要死在鬼手里了，”她沮丧“今年暑假在这里报班，家都没回！结果那老师讲得那叫一个恶心！我的人民币啊！就这么了骗手里！一千啊！”“我也让家教中介骗了二十块介绍费嘛。”我好言相劝“破财免灾。”

“你说说而已。”我笑“也不是烂词啊，科技论文里万一现呢？”

不知是怎么回事，阿雅也好丁鑫也好，老拿我当女看，天知我其实很严谨，对不三不四的可疑分从不搭腔。比起几个时时发的来我真觉得自己就一尼姑。不过她们对我这一说法都很不满意，支书吕小倩脆说“你就是一尼姑也能找着一堆姑爷，排着队编着号儿使唤他们。”

“陈默…”

阿雅说我像一棵带植。我问为什么？她说，不知，就是纯觉像，的，没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