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你，娘娘要如何才肯原谅姹月？”他脸上嚣张的霸气已经消失，只剩下负伤野兽无助却又顽固的表情。

云青无奈摇。“娘娘的心思我们猜不到。”

“我若死掉，娘娘应该慢慢会原谅姹月吧？”他若有所思地看着云青。

“你还是吃些东西，喝吧，我得走了。”云青以为已经安抚了零厉，神情轻松地说。

“姹月这一世好不容易依恋我，我们好不容易有机会破除谜咒，但是现在一切都来不及了。”

“过几日？”他苦涩地笑了笑。“过几日她就算放了我也没有用了，姹月的这一世转生早已死了，不会再记得零厉的名字。”

“如果娘娘能放了你，又让姹月师姊回灵芝来，那自然是最好的结果了。”云青想法单纯。

“我不吃，别放在这里浪费这些。”他相信只有他消失了，璇玑娘娘在他上施的谜咒才会跟着牙肖失。

“姹月是为了我而背叛她，如果没有我，什么事都不会发生，说不定只要我一消失，谜咒自然而然就破解了…”他喃喃自语着。

虽然是最好的结果，但零厉并不天真，如果璇玑娘娘肯这么，就不会用那么极端的手法折磨他们两个人了。

他现在知了，当时的姹月也是为了救他吧？在恍然明白之后，他的微笑渐渐变得苦涩了…

“饿死正好遂我所愿。”他淡然地说，蓦然想起了姹月也曾说过一模一样的话，他不禁微微笑起来。

『饿死正好遂我所愿。』

“你还是会有办法让她再记住你的，不是吗？”云青情不自禁地鼓励着他。“你已经为了姹月师姊努力快两百年了，难要就此放弃吗？”

“是，你最，到变成笼中虎了！”云青哼了声。

零厉不想继续跟他斗嘴下去。

他开始想念温香甜的鲜血，渴望好好饱餐一顿。

“姹月不该在人间受苦，她应该回来天界，这里才是她应该存在的地方，而我，才是最不应该留在这里的。”他的内心平静，不再剧烈翻腾，神智清明，不再迷不安，整颗心像被大冲洗过一样清澈透明了。

“不知。这五日娘娘心情不好，很心疼那朵被焚毁的紫灵芝，我们怎么敢去问娘娘与你们有关的任何事情。”被娘娘的怒气扫到，谁都不好过。

“里只有蔬果，你忍耐些。”云青以为他非不。

零厉无语怔忡。和璇玑娘娘的谜咒对抗已让他疲力竭，他也不再有任何力量能与她对抗了，他现在只求姹月能得到她的原谅，从看不到尽的痛苦回中解脱来。

“你把这些东西带走，我不会吃的。”零厉趴卧下来，闭上了睛。

不过是阻挡，本还没有手攻击。

『再不吃东西你就要饿死了！』

将近两百年来，他始终执着地寻找姹月的印记、姹月的香气，寻找所有曾令他意情迷、如痴如醉、神魂颠倒的存在，但是这一份执着并非他心中对姹月的真正渴望，他所渴望的是姹月的，而情，是无、无味、无形的。

已经五日了。零厉心中一片冰凉。

其实早在姹月替他挡下神火罩那一刻，他就已经得到她的了，她的早已经随着他的呼息他的肺，注他的内，缠绵在他的心脏里，就算她的每一个转世不再记得零厉的名字，但姹月对他的不会忘记，因为那早已与他的呼息、与他的心同在，如果他死去，他们的会合而为一，在太虚中自在飞舞，永不再受拘禁了。

云青轻轻叹息。“我知你冒险盗紫灵芝是为了延续姹月师姊转生的命，你的直觉是对的，可惜娘娘不会让你如愿。”

不知时间过了多久，他听见玉室门被打开了，这个声音他已经听过许多次，接下来通常会听见云青、

“我不算是放弃，我只是不想再让姹月继续接受刑罚。”娘娘的力量远远胜过他，她可以随心所捉他，冷旁观他的痛苦，然而他却有一力量比她更大，那就是他对姹月的。

饥饿的觉非常痛苦，像只茸茸的小兽，在零厉的胃里啮咬着。

“你不会真的想饿死吧？”云青诧异不已。“你现在没有法力，支撑不了多久的。”

他到心灰意冷。他走时扇言正要过十一岁生日，现在已经十六岁了，五年的时间可以改变扇言的一切，可以淡化她对他的依恋，也可明上她的生命慢慢走向尽。

“零厉，你先不要想着死，我们师兄妹三人正想着过几日等娘娘心情好一些之后再一起去向娘娘求情，我想只要好好地恳求娘娘，也许娘娘心一就会放了你的。”云青安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