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忙完这一通，我拿起桌上的，试了一下温度，递给肖卓然“可以喝了。”

他是病人，他是病人，他是病人。重要的事情说三遍，否则我真怕自己情绪失控。

这话听着涩涩的，让我忍不住去反省之前的言行，是不是真的对他的关心不够。

“我没有。”

肖卓然笑了，整齐好看的牙齿，他的目光一直停驻在我脸上，像是怎么看都看不够似的“没有，你对我很好。昨天晚上王天煜有一句话说的很对，平时，你在面对我的时候，总会在不经意间一丝害怕，但今天就完全没有。”他摸摸我的脸，继续：“我不喜你面对我的时候总是小心翼翼的样。”

“你喂我。”

我赶放下东西，拿起巾踮起脚跟帮他发，一边一边轻斥：“你发着烧，怎么能洗发，气太重，会更疼的。”

“好。”

“再喝一杯。”

这一次，肖卓然没有反驳，淡淡一笑“好。”

我顺势伸手在他脸上摸了摸，打趣：“完了，不会是烧傻了吧？”

我摇摇，粲然一笑“不用了，我让阿姨帮忙买泡腾片了，应该一会儿就能送过来，你一个小时吃一粒，如果到中午还不能退烧，就去医院。”

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省力气吧，赶回去躺着。”

“乖。”肖卓然往里挪了挪“你也躺上来睡一会儿吧。”

然而…

“所以，你要负责帮我净。”见我这样踮着脚很费劲，肖卓然双手揽着我的腰，让我可以支撑住。

心震了一下，下意识地反握住肖卓然的手，有些愧疚：“我平时对你不好么？”

肖卓然没有理会我的话，继续自顾自地说：“你张我，忙前忙后照顾我，无论我什么，你都不发脾气。”

“好。”

就因为这个，让他觉得生病好？

还有人觉得生病好，简直太奇怪了。

“我跟弋说一声吧，他们见不到你，该着急了。”

把两大杯都喝完，肖卓然重新躺下，趁着我往他额上敷冰袋的机会，他轻轻拉过我的手放到他脸颊上，一脸满足“渺渺，生病的觉真好。”

“好。”

“来，慢喝。”我动作轻柔地把杯送到肖卓然边。

这么好说话？生病还有改变格这么神奇的功效？

“再喝一杯，闭上睡觉。”

他不会明白，我偶尔的忧愁，偶尔的害怕，不是对他有惧意，而是担心这样的幸福不知哪天就没有了，不知哪天，我们就会被迫分开。

妥当，回到房间的时候，肖卓然正洗完澡从浴室来，发上的珠直往下滴。

扶肖卓然回床上躺好，我用巾把冰袋包好，小心翼翼地覆到他额上，用浸过白酒的卫生棉将他的脸颊，脖颈，腋下，手心反复拭了几遍，又取风机，慢慢把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