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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
他不断地亲吻着年华的脸颊,将那些流出来的泪水全部添入口中,舌尖品尝着一点点咸和苦。
“别哭,不要哭。”元牧天低声安慰着,被药性控制了的身体却控制不住地粗暴起来。
元牧天急促地扯开年华腰间的腰带,等不急一件一件地脱去,便用双手抓住他的前襟狠狠一扯,大半个白晰清瘦的胸膛坦露出来。
元牧天张口吸住年华胸前那红色的小小的一点,狠狠地添着,吻着,另一只手便在另外一边抠挠玩弄着。
年华难堪地抬起右手按住双眼。
虽然失去记忆时与元牧天再亲密的事情也做过,但是那对于此时的他来说,总像旁观者一样没有真实感。自从恢复记忆以来,他从来没有和任何人如此亲密。
身体最隐秘的地方暴露在别人眼前,还要任他尽情地玩弄自己的身体。这对于从前的年华来说是无法想象的屈辱。年华的身体微微颤动着,无法驱逐的不适让他万分难过。
我是为了救人。年华一遍遍告诫自己。
反正都是男人,有什么可计较的呢。
“悦容…”元牧天口中突然低喃出声。这一声轻唤传入耳中,一直躺着任君采撷的年华如遭雷劈。
“元牧天,你这个混蛋,你当我是谁?!”年华一翻身将元牧天压倒在地,瞪大了眼睛大声质问道。
“丝竹…”元牧天立刻改口,即便被年华压制住,双手却仍旧不老实地往年华身下探去。
“丝你妹!你去死吧,你他妈的狗皇帝!”年华挥起一拳,最终却落到元牧天脸旁的地板上。地面上深深地陷下去了一个坑洞。
“年华,你是年华。”元牧天抓住他那只手放在嘴边,又咬又亲,再一次翻身将年华掀翻在地。
“年华,乖…你不要闹。”元牧天一边轻声哄着,一边将手往年华身下滑去。
双腿一凉,遮敝物已经被元牧天扔到一边。年华两只手捂住双眼,双腿也不自在地想要合拢。
元牧天却蛮横地扯开那白嫩的大腿,将他修长的双腿环在自己两侧。
眼皮的美景更加刺激了元牧天早已不清不楚的神智,他赶不急做更多爱抚,只简单地将那要承受自己的窄小稚嫩的地方草草地扩开几次,便扯下衣物,狠狠地顶了进去。
年华疼得脚趾一缩,呜呜低吟着向后退去。元牧天却用双手握住年华劲瘦的腰胯,狠狠地顶弄起来。
年华微微睁开双眼,从指缝中看到的一切都在狂野地晃动。元牧天如同失控的野兽,大开大合的动作让年华无法承受。虽然是他愿意的,但是他却有种被强暴的屈辱感觉。不被怜惜,不被疼爱,只有赤裸裸的发泄。而他只能收紧全身的想要自卫的内力,无力地承受着。
没有多久,元牧天便在年华体力宣泄出来。激烈的发泄刺激着年华,无助地摇头呻吟着。
元牧天却没有离开他的体内,仍然就着此时的姿势轻轻晃动着腰身。年华感到体力的东西又渐渐硬了起来,又一轮的狂暴发泄冲击起来。
不知躺在元牧天身下被蹂躏了多久,又被他扯住手臂拉了起来。体重的作用让那作孽的东西深入到了更深的地方,年华忍不住呜咽出声。
元牧天双手扶住年华的腰身,从下向上地顶弄着。
不过片刻,年华再也承受不住,声音中带着阵阵的哭腔,搁在元牧天肩上的双手紧紧地搂住他的脖子,两只修长的脚也在元牧天身后交缠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