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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笑非笑地看着年华。年华在那不知何意的眼神里,硬是忍着羞耻,颤着手脱了衣衫,又将嘴贴上元牧天的双唇,轻喃道:“皇上,年华要您,皇上…”
元牧天眼神一暗,抱住年华倒在床上。随便摸了几下之后便扯开衣服,把早已胀大不堪的硬挺插入年华的后穴。
年华摆着腰极尽所能地迎合在他体内凶狠冲撞的凶器。元牧天压着年华抽插了一会儿,便拔了出来,拉年华一起坐起来。年华主动把双腿盘上元牧天的腰,难耐地呻吟着。元牧天半躺下,抬起年华的臀部色情十足地揉捏着,年华吟叫声音更大。元牧天对准着那不断蠕动开合的小穴又狠狠插了进去,只觉里面越来越热,舒畅地低吼出声。年华本就发着烧的身体热度更高,烧得头脑发晕身上阵阵发冷,不断在体内捣弄的巨大让他难受至极,神智渐渐远了起来。
不知过了多久,体内感到一阵阵热流的冲击,无力的身体终于被放开。年华只模模糊糊听到元牧天离去时对小李子嘱咐了一声好好照顾自己,便陷入黑暗,人事不知了。
再醒来时已是两天后了。小李子看着他的时候是红着眼睛的。年华却很高兴。因为元牧天又开始临幸他了。虽然只是时不时地来一次,他不再像从前那样独占恩宠,但如今只要元牧天心里还有他,他便已很知足了。
转眼又是几个月过去。天已近秋,年华头痛的毛病越来越严重。但每次元牧天来时总要打足了精神,取悦于他,怕他再一次冷落自己。就算这个男人再怎么无情和冷漠,他爱了就是爱了,早已情根深种,万劫不复。
元牧天又是很久没有来过年华宫。年华打听到,原来是临国万流的使臣回访,元牧天政事繁忙,并非又厌倦了他,才略微放下心来。这一放心,头晕的毛病更重了,眼前总是繁乱无章地闪回着零碎片段。
他知道那应是他失去的记忆,可是总也抓不住实质的东西。只能任那些他好奇无比的秘密在他周围来回飘荡,而他自己却被隔离在回忆之外。这种处境让人很烦躁,年华只觉自己越来越无法静下心来,身边的一切反而离他越来越远,本是很熟悉的生活和人事越来越陌生,甚至连想到元牧天时都要想很久才能想起对他的爱慕。
年华有些惊恐起来。他怕自己恢复记忆时会忘了对元牧天的爱。这是他绝不希望发生的。因此一有时间便拿出纸笔,在上面一遍遍地写上,年华爱元牧天,年华爱元牧天。再一张张叠起收好。他直觉自己离恢复记忆已经不远了,只希望到时候这一张张白纸黑字能提醒自己这对于他来说最为宝贵的感情。
小李子看年华身体越来越不好,担心过度,每天就让年华躺在床上好好养着。年华终于忍受不了,背着小李子一个人偷偷跑出去散心。
秋天将近,皇宫里又是另一番景象。年华漫无目的地到处走着,心情也渐渐有些舒畅起来。后宫的妃嫔一般是不让随处走动的,不过年华反正也没个名份,元牧天也从来没有给他下过这道命令,年华便经常一个人在这诺大的宫院里四处乱走,至今也没有被人抓到过。
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了下来,在地上造成斑驳的光点。年华不知不觉地便让那些光点吸引了目光,怎么也无法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