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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妮轻轻地挥手打了自己的脸几下，从幻象中清醒过来，在衣柜中挑了一条黑丝三角，开始武装自己的。

少年的圈很小，除了啤酒屋之外，只有练歌房、桑拿浴、咖啡屋等少数几样可以给他带来笑的场所。当然，一个有着障碍的17岁少年，在这些场所，也有着刻骨铭心的痛苦。只不过，这痛苦，他无法述说罢了。

少年之所以成为啤酒屋里的名人的另一个原因，隐藏着不可告人的秘密，这秘密除了天知地知，就只有少年与其母亲知。少年是不缺钱的，他的母亲很疼他。

“…小龙，妈知你心里苦，妈对不住你，是妈害了你，妈求你了，去吧。”

燕妮不喜，几天就修理一次，将剃得光，是她多年来的化妆事项之一：小青，我就是你的白虎星，你不跪拜在我的下才怪哩，当初，生你那阵时，你害得娘的好惨，现在我要你在去，再回到老家，而且，而且，我还要你在那里面播，对了，娘把环消消地取了，我们两个是天造地合的一对，你英俊，我漂亮，生来的仔一定优秀！

燕妮很渴望，个坏女人，像小艳那样，活得也并不比淑女差嘛，长期以来，燕妮自我压抑太狠了，以至于她自己都觉得自己变态了，看什么都不顺，不是恋态才怪！

少年是啤酒屋中的名人，这是不争的事实，一个人的老爸是市残协的主席，一个人的老妈是百万富婆，一个人能从早上酒屋开门一直喝到晚上关门，而且不醉，怎不是名人。

也不扮什么淑女啦，小青，小青爹爹，娘要在床上彻底征服你。”

“嘿，我这是怎么了，难忘了淑女的份吗，况且，自儿日，那是天底下最丑恶的事呀，燕妮，你这是怎么了，难你真的是一个崇拜狂，是的，小青，小青爹爹，你的不亏是天下第一号，可，可，我为什么偏是你的母亲呢？”

“你别我，你不是活得很好吗，那个小是什么玩意？”小年沈默良久，才挤了这句话。

“我不去，你走开。”少年有些不耐烦。

“哦，我晓得了，你在这等着，我去去就来。”小艳扭着向少年所坐的桌走过去，或许由于她打扮得特别地风，虽然相貌差一，可还是引来众多的目光。

少年常去那家啤酒屋，他是啤酒屋里最年轻也是最执着的一位顾客，是一名资的酒客，是的，一个有障碍的有钱人家的少爷，除了酒，还能有什么最能使他得到解脱呢。

“小龙，妈求你了，你这样下去，叫妈怎么活呀？”

“唉，我们走吧。”小艳叹了叹气。

“你别多想，他是我的一名职工，今天妈带他和他的母亲一起去娱乐城，你也去吧。”

少年低着，仍一杯接着一杯，似乎当母亲不存在一般。

“小龙，今天晚上，跟我到星海娱乐城去散散心吧，别喝了。”

小艳在桌边站了片刻，见儿纹丝不动，无奈地走开了。

“张老板，他在那，小龙在那。”在大众场合，小青称小艳为老板，这是一约定束成，也是世俗的要求。

“我还能想什么吗，不想你还不是照样快乐，那地方有啥好玩的，我不兴趣，你们去吧。”

鹅颈纤腰，丰，大光洁如莹，修长而——看着镜中的那个火女郎，燕妮的手不由自主地放在了两间的那狭长的细沟上。

“小龙现在咋变得这样了，以前都好好的呀？”小青见回来时小艳一个人，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