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往要过了数百年，在几千几万的法师施行了几十几百万次的法之后，反法累积到一定程度，才会在某一个地方突然爆发开来，凭空产生了一个大的力，当然，这个法找不到施术者，也看不见媒…”虚霜娜“然后那个地方的人事，就被这个大的力永远改变了。”

“咦？等一下。”我发现一个巧合之“你的心脏是龙之心，那你不就是…”

话还没说完，我连忙闭上嘴，我竟然犯了和佐菈一样的错误，这么轻易地就中了虚霜娜的圈，她只是想要我的话而已！

“是啊，我就是龙。”虚霜娜笑“你的脑袋还动得快的。”

如果奇迹就是反法，丝芬妮在圣母院说的那一大落什么重复的三角形啦，上位神下位神啦，不就全都成了痴人说梦了吗？

“龙…凭空产生的力…你…你该不会是在说…”我大惊，这听起来简直就像是丝芬妮在圣母院告诉我的…

“或许，用奇迹这个字，你会比较容易理解？”虚霜娜不怀好意地看着我。

“发现到这个理的古贤者们，都称这个现象叫‘龙’，而龙之心就是用来收龙的。”

“咦？”我一愣“可是你刚刚不是还提到她…还说什么冥丝笛雅和弗雷格的力互不相容…”

“你的最后一线希望，完全依赖那个不知在何的冥丝笛雅，如果从一开始这个冥丝笛雅就不存在呢？假如本就没这回事呢？”虚霜娜冷笑。

“你不相信？很好，那我就告诉你事实真相。”虚霜娜。

“…”我不解地看着虚霜娜，又现新的名词了。

“龙之心的力量，是我们称为龙力的东西。”虚霜娜“和法反噬很像，但不是法反噬，是一叫‘反法’的东西。”

不需媒也不带意志的力…等等！这段话我在哪听过！

“好像是这样…”我附和。

而把奇迹当成最后一丝希望的我，也就这么陷了绝

这一次我听懂了，而且近乎绝望地理解虚霜娜的意思。

“没错，大概是丝芬妮教你的吧，不过，她应该是这么跟你说的，”虚霜娜“当法中的媒被破坏之后，法为了自我毁灭，而产生的反作用力，就叫法反噬。”

“什么？”我很惊讶，那个长了翅膀，会在天上飞来飞去，嘴里火，还到挟持别人家公主的龙吗？

“啊啊！啊啊！”我大喊。天啊！原来我们真的被骗了，从一开始就被骗了。“你…在晶的时候，骗了我们？那海拉克耶斯什么的，是你故意误导我们的说词吗？”

“龙之泪就是龙之心，更确切地说，龙之泪在与特定的容合而为一后，才能成为龙之心。”她。

“容就在你前，我就是那个容。”虚霜娜笑，举起她覆满红鳞片的左爪“这个就是龙之心的礼，随着时间的推移，我大概全都会长满这红的鳞片吧。”

我愣了愣，然后视线移向虚霜娜木制的上。

我真的听不懂了，困惑地看着虚霜娜。

“在古法的系里，法反噬是‘反法“的一分，但反法的发生范围更广。”虚霜娜“由于法是一侵犯了自然规律的能量，所以自然世界为了保持平衡，在人类施法的同时，便会自动产生同样大小的力量，试图抵销我们所施展的法，而这就是反法。”

“但是，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你必须要知。”虚霜娜调“反法也是法，只是它实际产生作用的时候，不需媒，力也不带意志。”

“不，龙之心是心，你说心会在哪里？”虚霜娜笑。

“对了，你知什么是法反噬吗？”虚霜娜问。

“果然！”虚霜娜笑“真可怜。”

唔，在心脏里面？那这下我是不是得学虚霜娜，把她的心脏也挖来才行？这可难倒我了。

“你的意思是，那只手是龙之心？”我。

“法师所称的龙，跟你们所认识的龙是不一样的。”虚霜娜又“法师的龙指的不是生，而是一力量。”

“你在胡说八什么？我是在问你龙之心耶！”我，想要装傻蒙混过去。

“换句话说，施展法的是人，而施展反法的是自然世界。”虚霜娜“由于自然世界没有意识，它虽然产生了反法，除了少数情况以外，大多时候，反法的力量只是存在而没有发生作用。”

“容？”我充满戒心地看了看四周，没有看见类似的东西；虚霜娜莫非又在骗我？

“好像是…法的反作用力？”我凭着模糊的印象，说。

看见我脸上惊讶的表情，虚霜娜的中满意的神。

“没错，就在这里，就在心脏的位置，龙之泪现在已经和我心脏合而为一了。”虚霜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