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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不容易捅进去的,让婢子给你吃一下,弄湿一点好吗?”
里奈体贴地说。
“不用忙,先把她安顿在离魂榻再说吧。”
李向东动手把圣女从木枷解下来说。
手脚脱出枷锁的羁拌后,圣女已经想动手了,无奈身上的关节受制于綑仙索,内力困处丹田,完全使不出气力,弱不禁风地任由李向东横身抱起,放上了离魂榻。
离魂榻本是毒龙真人之物,李向东大破毒龙观后,也把这张奇淫绝巧的淫榻运返魔宫,以供寻欢作乐。
“教主,要她怎样侍候你?”
里奈问道。
“这张离魂榻能把女人摆布成三十六种不同的姿势,就从头开始,看她喜欢那一个吧。”
李向东拉开圣女掩着牝户的玉手,拉到头上,锁在床头的横木上说。
“教主给这三十六式全改了很好听的名字,第一式是花开富贵,意头很好的。”
里奈搬弄着圣女的粉腿说。
圣女默言无语,知道噩梦要开始了。
花开富贵的名字好听,却是一点也不好看,在机关的摆布下,圣女大字似的手脚张开,仰卧床上,里奈还在她的腰下壂了两个软枕,羞人的方寸之地,无遮无掩地迎灯耸立,纤毫毕现。
“多久没有男人碰过你呀?”
李向东伸出蒲扇似的手掌,抚玩着毛茸草的腿根说。
“没有人碰过我…呜呜…从来没有人碰过我的!”
圣女伤心欲绝道。
“要是没有人碰过你,那里还有我?”
李向东笑嘻嘻道,贲起的桃丘触手柔软,滑如凝脂,使人爱不释手。
“呜呜…他不是人…呜呜…你也不是人!”
圣女泣不成声道,谁能想到三十年前给尉迟元强奸,三十年后,又要为他的儿子所辱。
“几十年没有男人碰过你,一定很难受了,是不是?”
李向东撩拨着花瓣似的肉唇说。
“不…呜呜…我不要…呀…别碰我…住手!”
圣女叫了两声,蓦地感觉李向东的指头透出阵阵恼人的暖意,使她心烦意乱,唇乾舌燥。
“是不是想男人了?”
李向东发觉指头濡湿,知道淫慾神功再奏奇功,心里暗喜,蜿蜒挤进狭窄的玉道里,继续发功催情道。
“不…不是的!”
圣女嘶叫着说,灼热的指头,使她生出前所未有的饥渴,可真难受,奇怪自己道心早种,该不会如此不堪的,心念一动,立即运起玉女心经,压下骤发的春情。
“淫水也流出来了,还说不是吗?”
李向东讪笑着说:“要不要我把你的狼劲全搾出来,认清楚自己的本来脸目呀?”
“不要白费心机了…”
圣女含泪说:“孩子,这些淫邪的功夫,有伤天和,用得愈多,魔性愈重,长此下去,会使你沉沦慾海,不能自拔,永远也不能修成正果的。”
“慾海有甚么不好?”
李向东冷笑道,暗里使出全力,送出无往不利的催情邪功。
“慾海无边,回头是岸呀!”
圣女悲哀地说,尽管使出玉女心经,化解了那些强行催发春情的邪功,但是李向东的指头仍然在玉道肆虐,难免羞愤欲死。
“待你尝过甚么才是快活后,便不会这样说了。”
发觉圣女没有太大的反应,李向东兴致索然地抽出指头道:“里奈,是不是呀?”
“是的。”
里奈粉脸一红道:“教主是世上最强壮的男人,没有女人不喜欢和他在一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