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觉得不好，反正我不想了，可以吗？”

“那好吧。”李寡妇不想了，她这个病估计会好得很快，以后接她的机会可能会很少，心里有些失落。

“刚刚小便过吗？”

“怎么了？”

“是淋菌？”

“你给我检查哦？”她目光扫了扫房间。

“嗯，从家里来的时候拉过了。”

样会很净。能有效防止很多病菌染。”拨开，翻开大小，看到里面的还有些红，但没有分。

“多少时间小便一次。”

“淋必治没有，只有青霉素，你哪里不舒服？”我明知故问，因为听她报来的这两药名，大概就是淋菌炎。

“那当时怎么不说？”

“这个是正常的，你是不是心疼钱啊？我给你优惠吧，５元一次。”

“第一次了之后，肚不是很舒服。”

“你是多久之前到医院检查的？”我继续问。

女当然要有女的本钱，这个刘秀丽的脸材还是对得起她这个名字的，如果要打分，脸７0分，材８５分。刘秀丽很早，在我对男女之事还懵懵懂懂的时候村里就疯传她在外面生意，我估算了一下时间，她那时可能还未成年。

“能不能不了？”她小声说。

刘秀丽今天的打扮倒也正常，仔白Ｔ恤，她的发没有染，在脑后扎了一个松垮的尾辫，穿着打扮看不来是女，但是她那看男人肆无忌惮的神就卖了她，她此时正用这放肆的神打量我，她应该算是真正的阅人无数，被她那探照灯一样的目光盯着，我觉浑不自在起来，有些搞不清楚此时此刻到底谁是谁的客人。

“有没有青霉素和淋必治？”她嗓音略微有些沙哑。

“那是为什么？”

“没事，吃药就可以了。”

“是的，我是专业的。”我推开检查室的小门，她随后就跟了来。她看到我的检查床，笑了笑：“像模像样的哦。”

“是的，在医院看过了。”难怪她跑回家来了，原来是得了炎，回家休养来了。她家老大老二和老四都已经嫁人了，也不怎么回娘家，因为她爸脾气不好，一直都把孩当作气包，轻则骂，重则打，父女间的情分自然也就冲淡了，只有这个老三，因为从小长得比妹们漂亮，就比较少挨打，后来听说女儿在外面生意，她爸气得在村里扬言从此没有这个女儿。但是当女儿拎着大包小包袋里揣着一沓厚厚的人民币从城里回来的时候，她爸话都没有了，又重新默认了这个女儿，顺带还默许了女儿的职业。

“嗯。”“我看了一下，保持得还不错，没有其他的染，继续吃药，现在给你吧。”

“一个星期前。怎么了哦？”“时间比较久了，因为这个环境比较复杂，炎症比较容易并发，所以要重新检查一下。”老实说，我还没有见识过女的长什么样的，所以想见识一下。

“不是钱的事情。”

“也还好，可以忍，就是有一不舒服。”

“这个你自己决定了就好，我只想说有助于治疗。”

“我是炎。”她说这句话的时候很平静，就好像在说，我中午吃了红烧排骨。

今天天气不错啊，诊所里来新客人了，这是一个，也叫女，卖为生，她叫刘秀丽，大概二十五六岁，家里妹四个，她排行老三，她父母一直想要一个男娃，怎奈肚不争气，每回都掉一个女娃来。她妈光会生女娃也就算了，偏偏生得还不怎么样，除了这个刘秀丽，其他几个姿都非常一般。

“痛不痛。”

“嗯。”“最近多喝，一天要喝两瓶才行。”

“一般两个钟左右一次。”